fix(dashboard): SSE 建连回放本进程关闭的会话，修 restore 期 zombie row 看板丢失/残留 stale-active

[deepcoldy]

背景

#277（已合并）的 follow-up，处理 Codex 二审第三轮发现的残留时序洞。

#277 让 GET /api/events 建连时先 subscribe 再回放当前活跃会话快照，确定性修住了「daemon 重启后仍 active 的恢复会话在看板消失」。但那次回放只遍历 active Map，没覆盖 restore 期间被关闭的 zombie 会话。

问题

restore 期间，一个「backing pane 单独死掉」的 zombie 会话会被 restoreActiveSessions()：注册进 active Map → announceSessionRow() 广播 session.spawned → 立刻 probe 到 missing → closeSession()（从 active Map 删除、置 store 行 closed）。

如果一个 dashboard 恰好在 daemon「发布发现 descriptor（restore 之前）→ restore 完成」这个窗口里重连：

• 它的初始 GET /api/sessions hydrate 在 restore 前发生，拿到的 active 为空、该 zombie 当时还是 status=active 不在 closed rows 里 → 完全没拿到；
• 上面那两个事件（spawned + close）都早于它的 SSE 订阅建立 → DashboardEventBus 无 buffer 全丢；
• 等它 SSE 连上，zombie 已不在 active Map → [Fix] fix dashboard restored session rows #277 的 active-only 回放补不到它。

结果：新建 aggregator 永远看不到它；若该 dashboard 进程原本缓存它为 active，hydrateSessions() 只 upsert 不删 absent 行 → 残留一条 stale active（已死会话在看板显示成活的）。

改动

/api/events 的 snapshot-on-connect 在回放活跃会话后，再回放「closedAt ≥ 进程启动时刻 的已关会话」（composeRowFromClosed 作 session.spawned 发出）：

• 按进程启动时刻过滤 = 只补本次 run 内发生的关闭（正好覆盖 restore 期 zombie 与本 run 内任何关闭），不回放整个 closed 历史——完整历史本就由 GET /api/sessions hydrate 提供。
• 用 session.spawned（而非 session.update）：目标行可能对该客户端未知，update 会被当 unknown row 丢；两端（aggregator / 前端 store）均按 sessionId upsert，closed 行的 status:'closed' 会覆盖任何 stale active 条目，stale-active 一并修掉。
• active 行已收集进 activeIds，跳过避免与活跃会话重复。

验证

• pnpm exec tsc --noEmit 绿。
• 新增回归测试：注册表为空（zombie 已被 evict）+ store 里有本 run 关闭的会话 → 连 /api/events 仍收到该会话的 session.spawned（status==='closed'、closedAt 为数字）。
• 全量 pnpm test：4946 passed，22 failed 全是已知 env 失败（workflow-cli* / whiteboard-cli / preset-export-cli / workflow-c0-isolation，CLI 子进程测试，与本 PR 无关）。